废土黄沙漫天

欢迎评论吐槽,喜欢的话点个红心哟~

意难平

Beatrice:

本来以为自己睡醒一觉会冷静下来,醒来却有更多的话想说。人微言轻,很多话词不达意,请让我说出来吧。


他已经快三十岁了,这在乒乓球运动员里已经算大龄,除了张继科就他最老,但他还是希望能够一场场赢下来,爱惜自己的身体,延长运动寿命,体育总局却说他不敬业。


他在6月5日夺得杜塞尔多夫世乒赛冠军,又马上飞往日本,在6月18日又获得了日本公开赛冠军,又脚不点地地飞往成都参加公开赛。他整个职业生涯中得了一百多项冠军,让五星红旗飘扬在世界各处,却因为退了一个不会让国旗升起的成都公开赛,被说成不爱国。


任何选手站在他对面他都全力以赴,任何难以判定的球他都把分让给对手,他的球风好人品好是业内共识,却被说成不尊重对手。


所有的观众都支持他,现场高呼刘国梁的名字。竟然有人说他不尊重观众。


还能说什么呢,一群玩权利的游戏的人把游戏玩到了体育的头上,不懂他却要忙着给他定罪。昔日英雄一朝变罪人,而他做的只是尽他微薄之力阻止他爱的乒乓球事业被腐败被虫蚀。


为什么不能让他专注他爱的事业呢。

【维勇】《驶至尽头》

Source鱼安:

☆盲狙江苏卷 交卷
☆小甜饼一发完
☆是车不是车!
☆一日赛过一日的矫情(捂脸)
☆人物属于小滑冰ooc属于我


————


雨刚停,鸽羽色泽的天空此时是透亮了些。


车窗的凹槽处蓄了些雨水,随着车身的一震,有水滴顺着玻璃窗曲折地滑落,在窗边人熟睡的侧脸上投下了一片灰蓝色的波纹。


电车再次向前驶去,胜生勇利抱着一个小纸袋歪坐在末排靠窗的位置,电车转过一个弯,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便随着惯性撞到了车窗上。痛到是不怎么痛,不过却恰好足以磕碎一个人的睡眠。


勇利睁开眼的时候有些迷茫,他戴上了眼镜,盯着前面座位上一个陌生的俄文单词看了好半天,这才终于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不,不对,其实他也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圣彼得堡……的某辆有轨电车上,仅此而已。


他上错了车,手机钱包都被偷了,现在正独自一人迷失在异国他乡。至于这辆极具年代感的蓝白电车究竟是要驶向何方……他是不知道的。但他不打算下车,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看着被降临的夜幕给染成神秘蓝色的欧式建筑,看着这蓝色背景中点缀着的橙红街灯。


这种强烈的对比色莫名其妙地让他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恐惧,毕竟这是他来到圣彼得堡之后的第一次迷路,这里大多数的人其实不会说英语,而他的俄语也还远没有达到可以和本地人无障碍交流的程度。以前出门他几乎没有担心过,因为维克托一直都跟在他的身边……一想到维克托,勇利的心就禁不住一跳。


他们吵架了,这还是自同居以来的第一次。一开始是为了什么发生的争吵勇利已经不记得了,他也没准备将这些事记住。他只记得在自己愤怒地披上了风衣裹上围巾,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时维克托下意识地喊的那声“注意安全”。其实他在离开家之后的10分钟之内就消气了,但他也不好意思马上就转身回家……毕竟才吵完架呢。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和维克托一起逛涅夫斯基大街时无意间在一家小店里看到的那块琥珀。


鸡蛋般大小,棕黄透亮的松树脂中包裹着两片飞旋的松叶,中间黑色的细纹组成的形状马上就让勇利想到了舞蹈的维克托。不过当时看到它时勇利已经在返程的车上了,也就只能远远地看上那么一眼,然后离开。


把它当做道歉礼物送给维克托把。勇利想着,打开了手机导航磕磕绊绊地乘车找到了涅夫斯基大街,又凭着记忆走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了那家专门卖琥珀等纪念品的街角小店。勇利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小店的橱柜前,却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那颗琥珀已经不见了。


而再一看,此时正在收银台旁等待结账的女人手中握着的,可不就是那颗花纹很像舞者的琥珀吗?


“不,不好意思!”勇利马上紧张地迎上前去,结结巴巴地用并不熟练的俄语真诚地对那女人说:“女士,你手上的这颗琥珀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转让给我?”


那女人的表情有些惊讶,她说:“但我很喜欢它,你看,它上面的花纹很美,我希望用它来装饰我的书柜。世界上没有两块相同的琥珀,没了它,我想我也很难再找到一块我喜欢的了。”


“是,是这样……所以我才想来向你争取一下。因为……”勇利挠了挠头,脸上有些发红:“因为我希望将它送给我的爱人。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它适合他了。”


那女人打量了他两眼,忽然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把它给你吧。”


“诶,可以吗?”如此顺利,勇利反倒惊讶得睁大了眼。


“当然。我也年轻过,看得出来你很爱他。祝你好运,可爱的男孩。”


就在勇利整个人沉浸在一种热乎乎的喜悦中走上归途时,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和钱包不知何时竟已不翼而飞。之前就听说涅夫斯基大街上有不少小偷,这一回居然真让他给碰上了。


遭遇小偷的事实让勇利无措而无奈,现在他的口袋里只剩下了一些刚够他坐一趟有轨电车的零碎卢布。他红着脸拦下了一个看起来很地道的俄罗斯人,他没带纸笔也写不出他们地址的俄文,只能用不标准的俄语加上一些只能意会的手势来向他问路。那路人在仔细地辨认了他的口型后似乎恍然大悟了,胸有成竹地将勇利引向了一辆“M”字开头的有轨电车。勇利十分感激地与他握手道别。


不过,现在看起来那人似乎还是给他指错了路,勇利一路望着窗外,只觉得沿途的风景越来越陌生,只有被建筑隔成小段的涅瓦河看起来比较熟悉——不过这没什么用,毕竟涅瓦河爬满了整个圣彼得堡。一整天的奔波与一种隐隐焦躁的不安让勇利精疲力竭,过了不久,电车被晚高峰给堵得无法前行,这时,天空倾下了瓢泼大雨,雨滴砸落在电车的铁皮上发出了有力的撞击声。


躲在封闭空间里不会被淋湿的事实让人产生了一种奇异安全感,不一会儿,勇利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现在电车还在摇摇晃晃地前进着。勇利望着窗外,不安被朦朦胧胧地遮掩了起来,他现在莫名其妙感觉十分平静。他甚至想要看一看,这电车究竟会行驶到哪里去。会走出圣彼得堡吗?还是说会在一个不知名的欧洲街道旁停下,旁边有无数的啤酒店和冷静又热情的俄罗斯人?没来由地,勇利忽然回想起了自己方才所做的那个梦。


他梦到了自己那辆早就被丢到杂物室里的自行车。蓝色的,带着一个声音清脆的车铃。他小时候曾很喜欢骑车上下学,去冰场或者只是在长谷津随便逛逛,他十分享受那种感觉。不过他13岁的时候就放弃了这个习惯,改为走路或者慢跑……那时他知道了维克托的存在,如果要将mp3里维克托的所有选曲都听完的话,大概需要半个小时。而骑车上学的话,就太快了一点。


后来很久之后,他成为了花滑特别强化选手,一辆银灰色的大巴将他载离了家乡前往训练地。


在底特律接受训练的时候对结伙伴披集出了事故,他惊慌失措地跟着跳上了救护车,握着他的手,全身都在颤抖。他什么也不能做,除了无力地祈祷挚友的安好无事。


去年的持续失意后赛季结束,自暴自弃的他拖着行李箱挤着地铁回到了多年未归的家乡。那时的他,整个脑海里都装满了结束。他觉得自己的运动生涯,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地铁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合上了。


……


想了想,勇利忽然惊觉那时的自己无一不是像现在这样,惴惴不安,不知道未来有什么在等着他。孤独,无助且迷茫。


但是这一切似乎从维克托出现的那一天起就变得全然不同了。他又忽然忆起与维克托一同前往中国GPF赛场时他们所乘的那辆出租车,黄色的,很干净。维克托搂住他的肩,一边查着北京的美食攻略,一边用他奇怪的暧昧方式在勇利的耳边说话。具体的他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勇利一定要拿到金牌哦”一类的话。


很快他又想起了那个圣诞节他与维克托一同游览巴塞罗那时所乘的那辆棕色观光车,背后放着一些玫瑰和满天星,还有一些勇利叫不出名字的漂亮花朵。维克托拍拍勇利的肩,趁他回头的一瞬吻住了他。那时天气晴朗,白鸽在教堂的尖顶周围扇动着翅膀。


然后是冰场里的那辆冰车,它中午在冰面上游荡时维克托总是想爬上去坐着——然后当然是被勇利扯下来制止了。不久之后维克托又想将在冰场学习滑冰的一个小女孩抱起来放到冰车上逗——最后又被勇利和雅科夫联手制止了。


再然后,便是维克托载着他和尤里一同去海边度假时开的那辆粉色豪车。记得当时尤里在酒店里睡着了,维克托便将勇利载到了风景如画的海边,然后将他压倒在了宽阔的座位上。勇利记得他们弄脏了尤里放在车里的向日葵。赤裸着脊背躺在座椅上,天上能见到几只飞过的海鸥。当蓝紫色的天幕与维克托闪亮的银发被灼目的夕阳给糅作一色时,勇利只觉得全世界都产生了一种让人惊颤的美。


“再来一次。”


他难得主动地说。


“哇哦……今天的勇利还真是主动呢。”


维克托吻了他泛红的耳根。


“可以哦。”


……


车厢里有着一股带着潮湿雨水味道的烟草味,是刚才下车的一个男人留下的。男人一下车,这电车里居然就只剩勇利一个人了。他仍然盯着窗外发着呆,看着流萤般掠过的古老街灯,欧式建筑后偶尔能看见其波光粼粼的一角的涅瓦河,还有踩着积水路面低头行走的人。


他想着维克托,想着他们的每一个吻,还有每一次……更深的接触。


一辆白色的小中巴停在了电车旁,它的末尾靠窗的位置也坐着一个和他一样静静望着窗外风景的人。他与那披着头巾的老妇对上了视线,勇利顿时像被撞破了心中情意一般缩回了目光。那老妇却对他柔和地笑笑,然后伸手指了指某处。


电车前方传来了有人上车的声音。


勇利一愣,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向车前看去……只见方才还只存在于他的脑海之中的身影此时是奇迹般地站在了车头,身后是缓缓合上的车门。维克托隔着一整个车厢与他相望,气喘吁吁,身上的衬衫被雨水和汗水打湿了。


“勇利。”维克托突然说,带着一种要与人决斗的战斗民族气势走上前来——然后一把将勇利给揉进了怀里。


“总算找到你了。”


“维克托……”勉励维持的平静顿时土崩瓦解,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勇利双手颤抖着环上了他的肩:“对不起。”


天色更暗了三分,空空荡荡的电车载着两个拥抱在一起的身影,继续摇摇晃晃地在圣彼得堡里向不可知的某处驶去。蓝色的世界里流过流萤般橙黄的灯火。


后来他们下了车,并肩漫步在涅瓦河河畔。河上浮动着一些光点,动的是游船上的吊灯,不动的则是河水两岸映入水中的街灯。


“维克托,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把我抱得这么紧。”


“不行哦,万一勇利再走丢了怎么办?”


看着趴在自己肩头耍赖皮,差不多要让自己拽着走的银发巨婴,勇利无奈道:“没那么容易走丢啦……啊对了维克托!这,这是我给你带的道歉礼物。”说着他将那小袋子攘到了维克托的胸前,不敢看他的眼睛。


维克托这才终于放开了勇利,拿出那只琥珀看了一眼。琥珀是一种很神奇的物质,它是松树脂的化石,摸上去不像石头一般冷硬。它是温暖的。暖棕色的色调一如那双带给了维克托LOVE&LIFE的眼睛。


“喜欢吗?”勇利有点犹豫地问。


维克托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勇利额前的黑发上:“勇利,我很喜欢,真的。但其实你不用道歉,我也从来没有生你的气。再没有什么东西比你更重要了,所以……以后不要再擅自做这种事了,明白了吗?”


“但,但是世界上没有两块相同的琥珀,丢了它,我就再也找不到一块更好的送给你了……”


“世界上也没有两个相同的勇利,丢了你,我又怎么办?”


勇利愣神的一刻,维克托吻住了他的嘴角。


“对不……”


“我不想再听到那三个字了哦,勇利。把它换成‘我爱你’重新说一遍。”


“……我爱你。”


“我也爱你,勇利。”


这一回的吻便十分缠绵了,勇利觉得维克托仿佛在补偿他,要将他这半日迷路的孤独全都填满,又仿佛在索求,索求他让维克托担惊受怕一整天的赔偿。


“回家吧。”


“嗯。”


“不过勇利,你倒是让我发现了我还应该做的一件事呢。”


“诶,什……”勇利心中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维克托微笑着看着他:“从今以后作为你的教练,除了滑冰,我还会对你进行俄语的魔鬼训练哦?”


“诶??”


……


他们又坐上了电车,此时的夜已经很深了。在他们肩并肩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勇利想,在他前半生的记忆里,车一直是一种让实在让他喜欢不起来的东西。因为它在他的心中似乎代表了一个未知的目的地,代表了孤独与无助。


而像现在这样与维克托双手紧握后勇利觉得,只要是和这个人在一起,乘什么车,去哪里,都是最好的。他们会就这样肩并肩,头靠头,一直行驶到路的尽头。它可能是家,也可能是一个别的什么地方。


比如一个很远很远的未来。


 


——FIN——


小插曲:


“维恰和那个胜生勇利今天早上怎么没来训练?”雅科夫数着训练场上的人,怎么数怎么不对劲。


“啊,维克托刚才发了一条新的SNS。”米拉将手机转过来递给雅科夫,一脸忍笑的表情:“感情还真是好呢。”


SNS的刷新界面上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一条新动态,照片上是他笑成标志性心形嘴的半张脸,还有一旁靠在他肩膀上睡得香甜的勇利。看这背景,他们此时似乎是坐在电车上,窗外是明媚的阳光。


下面配字:“morning!@katsukiYuri”


转赞惊人。


今天的雅科夫,血压也持续高升着。


————


终于交卷啦૧(●´৺`●)૭૧(●´৺`●)૭


写得很平静,也不知道其中滋味表现出来了多少。


一开始还以为江苏卷是那个河流与彼岸花,结果原来是车啊【默】


结果果然还是没开车,高考考场上怎么能开车,开车了不就零分作文了吗(理直气壮)(仿佛现在就不零分了一样)


咳咳很久没写原作向的小甜饼啦……感觉还是应该回归一下。毕竟花滑才是他们的挚爱和灵魂!


祝愿  看得愉快(*๓´╰╯`๓)♡

【维勇】我和你之间的距离

七桃-日语修行中:

——世界上任何两个人之间至多只隔了六个人。


1. 距离:4人

第一次听到六度分隔理论,勇利第一个想到的人是维克托。

“理论上讲,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超过六个。”他的中学老师在课上这么说道。“如果现在你们决定寄一封信给一个指定的陌生人,把信交给你社交圈中最有可能认识他的人,不超过六个中间人你的信就会到达他的手中。”

那时勇利最崇拜的人就是维克托。维克托·尼基弗罗夫,念起来长而绕口,但是却在勇利的唇舌间不断重复着。他不用思考就能用片假名在纸上写出ヴィクトル・ニキフォロフ,也能用英文认真地拼出Victor Nikiforov,还能一笔一画描出俄语的Виктор Никифоров。维克托这个名字是埋在他心里的一颗种子,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长谷津是个很安静的小镇,越安静就意味着距离繁华越远。在那时的勇利看来,长谷津和圣彼得堡之间隔着宽阔的海洋,隔着他向往的世界,可望而不可及。维克托就是他最想见也最不可能见到的人。

尽管知道很傻,勇利还是写了一封信,不是混在成千上万的粉丝信里,等待着一封不可能的回复,而是认真地交到他的芭蕾教师美奈子手里。美奈子老师年轻时是位知名的舞蹈家,曾经走过世界上的各个地方,只有她才能把信交给国外的朋友。

“我的确认识个俄罗斯舞者,”美奈子老师新涂的红色指甲轻轻划过桌面,“她住在莫斯科,她应该能把信交给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娅。莉莉娅在我们那个时候很有名,她是莫斯科大剧院的前芭蕾舞演员,而且她还是雅科夫·费尔兹曼的前妻,如果她愿意转交的话——”

“——那雅科夫就会把信递给维克托!”勇利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兴奋说道。他当然知道雅科夫的名字,他知道所有公布在杂志上的维克托资料。

“——前提是她愿意转交。”美奈子老师提醒道,试图给激动过头的勇利泼冷水。“不是所有人都乐于助人的。你要想好,这封信甚至很可能到不了莉莉娅手里,邮递途中也很可能把它遗失。”她很了解勇利,她知道勇利是会漫长地等待一封回信的那种人,而她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学生面临一天天的失望。

勇利却选择了寄出这封信,他用自己不甚纯熟的英语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请求信,他甚至准备好了多余的信封和邮票便于收信人帮他再次寄出。他的脸因为激动而发红,语气坚定地请求美奈子老师帮他寄信。“我是不会放弃的。”他说。

勇利或许经常在生活上犹豫不决,很容易受到外界影响,但作出决定的勇利是坚定的、固执的、难以动摇的。美奈子老师叹了口气,用圆珠笔在信封上写下了那位俄罗斯舞者的住址。

这之后的事情就是勇利不知道的了。他上学、下学、滑冰,有时练舞,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家检查信箱,但是从来没见过一封来自俄罗斯的回信。

勇利不知道那封信究竟遗失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但是他知道了他和维克托之间隔着的距离:美奈子老师、俄罗斯舞者、莉莉娅、雅科夫。理论上来说,他和维克托之间只隔了四个人。

这样的距离让他欣喜。



2. 距离:2人

即使在底特律,勇利也保持着每天取信的习惯。

他和披集共享一个私人邮箱,那里塞满了各种花里胡哨的广告纸、银行的月结单和来自电信公司的电视网推荐。那些来自餐馆的广告单极大水平地丰富了披集和勇利的晚餐选择,还总能用限时折扣券拿到很低的价格,但它们都不是勇利暗中期待的。打开邮箱的过程像是拆开一个层层遮掩的礼物盒,又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尽管勇利清楚地知道回信是不会寄到美国的,更何况又过了这么多年。

其实勇利已经亲眼见过真正的维克托了。在某次分站赛上,他幸运地和维克托分到了同一站。尽管因为参与人数众多,没能在同一天比赛,但是他还是在选手区见到了维克托。维克托真人比海报还要引人注目,完美的侧脸和仿佛在发光的银发使他看上去像童话故事里走出的人。勇利在房间的另一侧悄悄望着他的偶像,都不敢大声呼吸。

他也见到了雅科夫。切雷斯蒂诺和雅科夫两位教练还互相寒暄了几句。勇利高兴地发现,他现在距离维克托只有两个人的距离:切雷斯蒂诺和雅科夫。

尽管他知道这回他不用寄信也能认识维克托了,但他还是下定了决心要以一位平等的选手、出色的对手来认识维克托。他为此努力了这么多年,在冰上付出了无数的汗水与泪水。

他想要赢。



3. 距离:0/∞

现在维克托和勇利之间一个人也没有了。

“合照留念?”维克托微笑着朝他说,像和普通粉丝聊天一样的语气。“可以哦!”

勇利睁大的双眼一下子黯淡下来,他转过身落荒而逃。他一点也不想成为一个普通的粉丝,正如当年他不希望自己的信被夹杂在成千上万的粉丝信里一样。他努力地冲进了大奖赛决赛,可维克托甚至没能认出他也是选手之一。

这么多年的努力,他和维克托之间的距离到底还是没有改变。



4. 距离:0 / 具体请去看官方

然而有些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勇利慌慌张张地冲进了自家的温泉,在那里维克托裸着身体朝他伸出了手。

“勇利,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教练了。”维克托朝他说。

他试滑的《不要离开伴我身边》代替了当年那封信,漂洋过海抵达了遥远的俄罗斯,穿过了十多年的时光,终于到了收件人手中。

这一次他再也不想让任何人站在他们中间了。



5. 距离:0 / 然后再也不会放开手

“一不小心又积攒了这么多呢。”维克托苦恼地说。他的面前是整理好的粉丝信件,统一由滑冰场代收,一半是维克托的,一半是勇利的,但是最近它们超过了保存室的容纳上线,他和勇利不得不把它们收到家里。他打开后备箱,勇利抱着一大捆检查过的信一股脑塞了进去,很快就占满了所有的空间。

“勇利真受欢迎,”维克托帮着捋平勇利弄乱的头发,“这么快粉丝就要追上我了。”他半是吃醋半是撒娇地说。

“哪有!”勇利躲开了在他脖子后面乱嗅的未婚夫,像是批评马卡钦一样转过身用手指点了点对方的额头。“不要乱动啦,很痒!”

维克托索性把人圈在怀里,带着勇利靠在后备箱盖上,口气哀怨地说:“勇利有这么多年轻漂亮的粉丝,等你对我审美疲劳了,很快就会喜新厌旧把我忘了吧?”

勇利回抱住维克托的腰,仔细打量着维克托的脸,认真地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我舍不得呀!再说,我也是维克托的粉丝。我当年也给你写过信的。”

维克托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朝后备箱看了一眼,很快想起了家中地下室收藏的旧信,脸上不免露出敬畏的神色。“你觉得我要多久才能找到它?”

勇利叹了口气,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为此紧绷了起来。“我猜它根本就不在家里。”他把自己当年做的傻事告诉了维克托,告诉对方他是怎么把信交到每一个中间人手里,当年的等待与失望早就变得平和起来。那封信也许迷失在可怕的俄罗斯邮政系统里,也许被某个转交人置之不理,又或者他们当年的距离根本不止他臆想中的四个人。勇利把脸埋在对方的肩膀上,维克托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安心下来,这个人现在是他的了。

他抬起头,维克托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无比温柔。“你的信我收到了。”维克托亲了亲他的眼睛,像是在亲吻最珍贵的宝物。在勇利以为这只是个轻柔的抚慰时,维克托继续说道:“莉莉娅直接把信寄到了我的私人邮箱,因为她拒绝寄信给她的前夫。结果雅科夫替我取信时发现了它,这让他别扭了很多天,直到我当着他的面拆开他才恢复了正常。你的信我一直收藏着,但是我从没想到那是你寄给我的!”

勇利震惊地望着他。“所以……你收到了我的信!”他的手指紧紧掐住维克托的腰,但是他实在太紧张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发现。“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

“亲爱的,你应该记得写上回信地址的,我翻遍了整张信纸也没找到给你回信的方式。”维克托同情地望着他怀里震惊的未婚夫。“不过现在我找到你了,勇利。”



6. 距离:???/ 当晚

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为负???







端午节快乐哈哈( ´▽` )ノ今天吃甜粽子还是咸粽子呢23333this is a question

啊这周没操完人设嗷嗷嗷果然想画漫画还是好难啊【捂脸】,所以只画了些纸片人和一个奇怪的涂鸦qwqq【挂在课桌上意外得不错?23333】嗯所以漫画就先缓缓等我画个全员的纸片人再说吧ww
PS:纸片人真的超级好玩(≧∇≦)【最喜欢老维的眼泪和屁股了(划掉)】

维克托的人设差不多啦(≧∇≦)~嗯漫画名字还没想……不过大概的构思是有了,妖族维x人类勇,人族与妖族是敌对关系23333,漫画里涉及到了一些梗,比如灵魂伴侣之类的哈哈,
( ̄∇ ̄)距离第一章发布大概还要好几个星期?等我操完人设再说23333下周放勇利的ww

特别想看维克托小时候的番不知道会不会有啊……打算画一部同人漫,不是人维x曾经是人勇233333,构思ing…